宗真却是一半痛苦一半快意,扩张本就做得不够,再加上这个姿势插得他很深,可是被充满的感觉太好了,这根阳物足够将他空洞的耻穴填塞得满满当当,他一坐下去便忍不住动了起来。
宗真一手按住宗凌的胸膛,一手撑着他的大腿,缓慢地一起一落。
宗凌看着自己的巨物在那个小小的穴口捅进拔出,内壁的摩擦让茎身的表层快速积累了快感,随即便向他全身流去。
宗凌伸手握住那根在他小腹前晃动的白嫩茎身,要帮宗真纾解,却被对方用手拨开了。
宗真一边耸动着腰肢,一边冲宗凌摇头,眼神有些受惊似的慌张,似乎是在说不要。
两年多的性奴生涯,宗真已经被调教成了极其敏感的体质,耻穴能自动分泌肠液,单凭后面的快感也能射精。
宗凌只好用双手抱着他,让两人的身体挨得紧一些,更紧一些。
宗凌是第一次,而宗真也有一段时间没做了,两人很快都射了。
射过之后,宗真软软地瘫倒在宗凌怀里,嘴里无意识地念叨着什么,双手无力地抓着他。
宗凌正要退出,却被突然受惊的他紧紧抱住了。
宗真在他耳边喃喃地说着模糊不清的话,像抓着一棵救命稻草一样,不肯让宗凌离开。
宗凌便将他放在床上,额头抵住他,沉声问:“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