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铭琛的眼底尽是意外和震惊,他凝神看了迟景然许久,捏着眉心的手微微卷曲着搭在额间。
“你放心,我不会以权谋私,也不会拿公司的利益趁机给苏氏做顺水人情。”
“景然。”
“你若还不放心,就派个心腹在我身边。”
“除了你,谁做过我的心腹?”
顾铭琛苦笑着接过迟景然手中的授权书挥着笔洋洋洒洒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他明明知道他这样说夹带了大部分赌气的成分,可听了还是觉得整颗心都闷滞的难受,就算两个人关系最僵的人时候他都不曾怀疑过他会对公司不利。
所以说,最伤人心的,有时候便是你脱口而出的话语,或许非你本意,或许大部分都是出于口是心非,但是,或多或少总会刺痛别人的心。
迟景然自知自己说话重了点,接那张薄薄的纸的时候便带了几分自恼和懊悔。
“宋叔叔的医嘱是你要多休息,安心静养,其他的放心交给我,我自知没有你的运筹帷幄的魄力,不过,我会尽量做到不给你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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